卓玛突然不走了,对着一个黑乎乎的胡同站着,她一伸手把刀拔了出来,然后弓着腰一步步朝着胡同走过去。
我大声说:“回来。”
但是卓玛并没有回来,而是伸着脖子走了进去。壮壮立即追了过去,我们根本来不及拦截。
侯小勇叹口气说:“说好的不分开,刚进来就分开了。我就知道,不管用。”
我说:“你住嘴。”
王宁和李叶在我身边,我们都盯着那胡同里,这时候,里面响起了一声惨叫。接着,就听到了一连串的枪声。
我知道,遇上上次进来的特勤了。我奇怪的是,特勤难道疯了?怎么朝着我们开枪呢!
枪声过后,我听到了沉重的脚步声,很快,我看到壮壮那硕大的身影,在壮壮身旁跟着卓玛,俩人安然无恙。壮壮出来的时候,我看到他肩膀上扛着一个人,这人穿着迷彩作战服,戴着头盔,被反绑着。
他很瘦,眼睛瞎了,身上有一块块环状的红色斑纹,就像是中了什么真菌的毒一样。
我对白月说:“给他打一支解毒剂试试。”
“纳洛酮和阿托品吧。”
王宁说:“看起来像是吗啡类,打纳洛酮就行,不像是有机磷类,不过打一针阿托品没坏处。”
这战士现在非常兴奋和暴躁,壮壮把他扔在地上之后,他在地上呲着牙,像是一只野狗。
壮壮按住了他说:“老四,脱裤子。”
“脱裤子干啥?”
“我让你脱他的裤子。”
印文芳这才反应过来,蹲下把裤子拽下去,这才顺利打了两针。足量的一边一针。
这才放开了他,也就是过了十几分钟,这家伙逐渐的稳定了下来,过了半小时之后,这家伙竟然睡着了。
我一挥手说:“我们回去,先到城外再说。”
我们这次短暂的接触让我意识到,这里面的情况非常复杂,这里有毒源。大概率是吗啡类的,让人产生幻觉。具体是在空气里,还是在水源里,还说不好。
不过我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,要是在水源中,我们岂不是无法避免的要中毒吗?
到了大本营,我说:“救出一个人,这就是我们的成功。”
侯小勇说:“要不我们回去吧,救了一个人,已经可以交代了噻!”
我说:“你小子不是胆子挺大的吗?怎么,怂了?”
壮壮说:“这点胆子也敢杀人,难怪你这三年瘦成这样,是不是每天都梦到秦湘玉找你索命啊!”
“倒是梦到过,但不是经常梦到。我在梦里一直和她解释,我没杀她,我还在梦里问她,是谁杀死的她。结果她什么都不说,把我急的啊,一着急就醒了。”
我说:“我做梦主要就是捡钱为主,要么就是遇到蛇,要么就是找厕所。要么就是出门忘记穿裤子了,找个衣服围在腰里遮羞。我就是梦不到你这么系统的梦。”
“那是因为你没有我这样的经历。我真的是被冤枉的,我这三年之所以很痛苦,是因为我一直在想,秦湘玉到底是谁杀的呢!”
白月在给那一名特勤测量血压和心率,白月说:“师父,他心率很高,在一百五左右。他在做噩梦!”
我说:“给他打镇定剂,让他心率降下来。”
白月给他打了一支镇定剂,过了十分钟后,心率降了下来。
白月擦了额头一把汗,她说:“师父,没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