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院长摆着手说:“不是我,不是我,我咋可能杀人,我是个有身份的人。”
我说:“谁说有身份的人不可以杀人?”
“人不是侯小勇杀的吗?你们不是抓到了侯小勇吗?”
王宁说:“不要扯东扯西的,回答问题。你是不是喜欢过秦湘玉,我希望你说实话!”
焦院长这才擦了擦额头的汗,他反问:“谁说的?是不是侯小勇说的?他的话不可信!”
我这时候已经看出来了,他是喜欢秦湘玉的。想不到啊,这么一个精神病女人这么多人惦记,看来这女人还真的不一般啊!
我问:“你的话可信吗?”
焦院长此时的精神压力非常大,不过我也知道,他可是精神病院的院长,应该比别人强一点吧。总不会就这么招了吧,我看他的表现就知道,秦湘玉就是他杀死的。侯小勇还真的不是杀人犯。
焦院长说:“这么多年了,其实我真的不想提了,我确实暗恋过她,很多人也都看得出来,我只要看到她眼神就离不开。我觉得她就像是我前世的情人一样,令我不能自已!”
王宁说:“为啥子不早说?”
“这和案子有关系吗?”
我说:“秦湘玉是你杀的对吗?”
“我没有,我没杀人!你不要冤枉好人,我喜欢她又怎么可能杀死她呢?这不合逻辑!”
我问:“秦湘玉死的那天晚上,你在做什么?”
“我和往常一样,四处走走,看看。我每天晚上都会出去巡逻的,习惯了。”
审问到了这时候,我突然意识到,我有些尴尬了。
焦院长只要自己不承认,我们似乎没有一点证据。三年多了,现在还去哪里找证据啊!
现在我倒是愿意相信侯小勇的话,秦湘玉在他去之前就被杀死了,之后是他把尸体从窗户扔下去的,造成了自杀的假象。
这个杀人凶手,大概率就是焦院长。但是我们实在是没有证据指控他,到了今天,我们甚至不知道从哪里查起了。
我只能看着焦院长说:“你回去吧,小心点,秦湘玉的鬼魂还在医院,小心她去找你。”
焦院长站起来,尴尬地说:“老王,你别开这种玩笑,怪吓人的。”
焦院长出去了。
王宁说:“你这么就把人放了?”
我说:“我们得讲证据,根本审不下去,除非用刑。”
印文芳说:“大哥你信吗?就是这家伙干的。通过这么多天我对侯小勇的了解,人还真的不是他杀的。”
王宁说:“关键是,我们找不到真凶,侯小勇的案子岂不是就没办法结了吗?”
“证据不足,补充侦查。实在是找不到新的证据,就放人吧!”我说。
印文芳说:“要是当年能放开手脚好好查,一定能查到真凶的。三年多了,物是人非,不好查了啊!”
王宁说:“是噻!”
我一晚上没睡觉,我反反复复在想这个案子会不会还有什么机会,但是我失望了。
不过第二天早上,我发现救护车来到了医院,焦院长被抬了出去,他口吐白沫,脸色苍白,120的医生说可能是脑出血。
我看着被拉走的焦院长,笑了下。
再次见到焦院长的时候是三天后,他刚从ICU转到了普通病房,我和壮壮就带着水果去看望他了。
坐下之后,我说:“其实我知道是你干的,你这算是报应吧!”
他满嘴流哈喇子,说不出话,呜呜呜呜叫个不停,最后用手指着门,意思是让我们滚。
有医生进来,说病人要休息,我们也只能起来离开了。
刚出病房门,就看到这老小子把我们带的水果扔了一地,苹果乱滚。
我和壮壮互相看着笑笑,这叫啥?这叫报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