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皱着眉说:“小意思!”
“要不是你这么用钱,我还真的当你是警察了。”老板娘说,“要是我刚才往你们的茶里下了毒,怕是这时候就已经发作了吧!”
我这时候突然就觉得大腿猛地一疼,我知道,我被子弹蚁咬了。
不仅是我,白月也疼得脑袋上冒汗了。
我这才意识到,我们的确是中毒了。
老板娘看到我们这么痛苦,以为是下的毒发作了。
她说:“我就是下了点蒙汗药,你们至于这么痛苦吗?”
我说:“这药是不是变质了啊,我怎么觉得这么疼啊!”
子弹蚁的毒虽然能让我很疼,但是能以毒攻毒。别说是蒙汗药了,就算是再毒一些的氰化物,子弹蚁的毒素也能中和掉。
白月这时候吃了两片布洛芬,她还是有点挺不住,颤抖了起来。不过意识还是清醒的。
此时我转头看看门口,已经站着两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人,手里拎着绳子,看来是准备好要绑人了。
我说:“老板娘,怎么称呼?”
老板娘说:“都叫我洋姐,年轻时候都叫我洋洋,我叫丁洋!”
我说:“为啥要开赌场啊?”
“你当我愿意干这个脏活吗?我也是身不由己。兄弟,对不起了,我得带你离开这里。”
我们是绝对不能被他们捆绑起来的,因为一旦捆绑起来,可就再也没有还手的能力了。
不过我看到查布却朝着我点点头,意思是可以将计就计。
就这样,我们三个眼神一交流,干脆就装晕了。
那俩保安过来就把我们给捆绑了起来,然后装到了餐车上,一个个推到了外面的一辆加了盖子的皮卡车里,把后盖子一锁,把我们拉走了。
车刚开动,查布就说:“师父,你没事吧。”
“我没事,只不过武器都被搜走了啊!”
“土鸡瓦狗,要武器做什么?子弹蚁还在我身上呢。就在我头发里钻着呢,它随时能帮我咬开绳子,你应该了解子弹蚁的嘴巴又多硬,玻璃都是能咬开的噻。”
白月说:“现在就给我解开噻,我手麻了。”
我说:“先不急,看看这些人要把我们弄哪里去。也许,这条路是找到王慧的必经之路。”
白月说:“师父,这些人太不仗义了,我们输给他们那么多钱,他们竟然要害我们。”
查布说:“我们三个都不像是赌徒,赌徒的神情不该是这样的,赌徒都是很猥琐的。”
我叹口气说:“也不知道壮壮到哪里了。他要是发现我们在赌场失踪,这赌场怕是要被他拆了,这丁洋肯定会后悔莫及。壮壮一个,顶得上一个团!还不把她赌场给平了啊!”
查布说:“活该她倒霉,谁叫她惹上咱们了呢。我二叔发火了,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我说:“这下有好戏看喽,我倒是看看,他们能拉我们到什么地方。我怎么觉得这是出城了呢?你们发现没有?红绿灯越来越少了。”
白月从缝隙里往外看看说:“师父,好像是往崂山走了,这是要带我们进山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