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令夫人看着这几个人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,都忍不住想笑出声:“我可没有骗你们,这是真的。这药方还真就是这小姑娘写出来的。”
姜沅见状在这个时候开口说道:“这药方也确实不是我一个人写的,我身旁这一位李郎中也帮了我不少的忙。”
便说姜沅边给大家介绍了一直站在自己身后的李郎中。
李郎中首先是向县令夫人行的一个礼表示问好,然后开口说道:“我不过是起了个辅助的作用,这方子大体上都是这姜姑娘写的不错。”
那几个郎中看上去,这一边站的是一个十多岁的小姑娘,另一边站着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。怎么看都更像是那中年人写出来的药方才更可信才是。
“仁兄莫要谦虚,若说是这小姑娘写出来的,我是万万不敢信的。但若说是您写出来的,我倒还能算是有几分相信不过,您年纪不算太大,却已经能够有所作为,已经是超乎于我们的意料之外了。”一个年纪看起来约莫三十多岁的郎中开口说道。
在这些人的认知当中,这女子学习医理之术的本就不多,顶多不不过就是,有一些助产催生的接生婆还能稍微懂上一些,但那不过都是些皮毛而已,哪里可能写得出这样的方子来呢?
再者说,眼前这个小姑娘看起来年纪不过十五六岁。是不可能当过接生婆什么的。又怎么可能还如此精通医术,所以说这些人宁愿相信是李郎中把这药方写了出来。也不愿意相信,是姜沅写出了这个方子。
“我可没有谦虚,这方子真是姜姑娘所做,我不过是从旁辅佐罢了。”李郎中开口说道。
那几人面面相觑,显然没有一个人是相信的。
忽然之间,那一些郎中里头好像有一个发现了什么?
“我记起来了!”那人忽然高喊神色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