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在整个邵安市,宁康算不得什么顶尖级大人物。但作为水产大王,手下也有着好几百兄弟,绝对也是一股非常庞大的势力。
不说横着走,但绝对没几个人敢让宁康如此备受屈辱和无视,所以他已经在心里给陈二狗判了死刑。
所谓杀人诛心,宁康已经觉得仅仅让陈二狗跪下舔鞋不够熄灭心中怒火。既然他如此嚣张,那就彻底击溃他心中的高傲,只有这样,才能浇灭心中熊熊燃烧的怒火。
“喂,传令下去,全面封杀清远县所有水产品。
从即刻起,清远县的任何水产都不准进入邵安市场。邵安的所有水产,也不准流入清远县。
还有联合与我们所有合作商,从即可起,如果不断绝与清远县的所有合作,就休想再享受到任何水产品。”
拨出去一个电话,宁康嘴角带着戏谑般的微笑对着陈二狗道。
“小子,因为你的无知,整个清远县都将被你拖累。
老子这一条命令下去,你们清远县经济至少倒退几十年,你就是整个清远最大的罪人。”
挂断电话,宁康再次得意洋洋的对陈二狗道。
刹那间陈二狗眼神中迸发出了一股凌厉杀意,宁康心中一颤,笑声下意识戛然而止。
刹那间,宁康就感觉自己仿佛如坠冰窟一般,浑身直发冷。那感觉,就跟瞬间被人掐住了命运喉咙一般。
不过宁康依旧没有特别在意这微妙的感觉,只当是自己眼花看错了。毕竟这可是自己地盘,只要自己动动手指,陈二狗便会瞬间死无葬身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