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迟不知他心中这样想,只是下身硬的发痛。海中月是天上月,眼前人是心上人,他肖想陆拾遗这般久,再难忍住,猛地搂着人坐起,不顾怀中人挣扎,一手按住他的头固定在颈间,一手去抓他的腰。
季怀真鼻梁狠狠撞上燕迟锁骨,下一秒被人肏了个结结实实,痛得顿时飙泪,新仇旧恨加在一处,立刻下嘴不管不顾地咬上一口。
一边咬一边泼辣骂人,说燕迟是狗,是畜生,是驴,下面东西不是人长的。又骂他床下就知道装乖,上了床真不是东西,还骗他没和人弄过,他看他倒是会的很,这般会日人。
燕迟闷哼一声,被季怀真骂得满脸通红,却只老老实实给他咬,任由他骂,长这么大没体验过这温柔乡的滋味,爽得腰眼发麻,手背绷着青筋,若非理智尚存,又对怀中之人爱惜到极致,怕是季怀真的腰都要给他掐断了。
季大人看人从不走眼,这燕迟在床上果然狼子野心。
胯下硬如铁杵,撞得床榻咣咣作响,年纪小,东西却够硬,一柄肉楞沟沟壑壑,甫一进去就将人撑满,季怀真被顶的不住往上蹿,捶着燕迟的肩膀,说你个直娘贼把我弄痛了,慢一点。
是真一头火,偏的又被干的爽,欲火邪火加在一处,前头没被干两下就铃口发痛,牵出一丝清液落在燕迟的小腹上。
燕迟语无伦次,彷徨地亲吻着季怀真汗津津的鬓角,嘴里胡乱说着些什么,呜呜咽咽的,季怀真仔细去听,大抵是些床上做不得真的情话,翻来覆去就是那句,他一定待他好。
季怀真嗯嗯啊啊,嘴上骂人,手下却抱着人的头往自己胸口凑,正得趣之时,只感觉燕迟胯下性器滚烫硬挺到极致,猛地狠顶两下,死死抱住他,身体不易察觉地颤抖着,继而不动了。
最后那两下顶得季怀真都有些怕,还未被人进到过这样深的地方,这般爽到极致开始发痛的感觉让他心有余悸,这才得知燕迟一直没有全部插进来,快射时才失控,按着他似要往死里肏。
两人交合处一片湿濡黏腻,床帐里尽是阳精腥臊味道,催人情欲。
季怀真闷笑一声:“这也忒快了些。”
燕迟不吭声,抱着他装死,一脸懊恼。他手足无措,怕拔出来流到床榻上,又被季怀真嫌弃成狗窝,只好拿自己的东西堵着。
季怀真懒洋洋看他一眼,心中嗤笑一声,还真是个童子鸡。
他调侃道:“现在会了?”
燕迟抱住人不撒手,闷声闷气,似是羞赧,低声道:“——会了。”
颇为恼羞成怒,偏又无可奈何,大概是觉得没脸见人,直直抱着季怀真倒在床上。
胯下东西射过也不见软,反倒还是硬骨骨的,往里一插,将人塞得满满当当。明明已出过一次精,却更加躁动,满身情欲不得发泄,只抱着季怀真不住磨蹭,明显是想再来一次,又怕季怀真不让。他脸上揣测人的表情拘谨又可怜,那赤裸裸的眼神却是恨不得将人拆吃入腹才好。
季怀真故意逗他:“怪不得没跟人办过事儿,就你这样,谁敢要你,真是中看不中用。”
燕迟恼怒道:“都说了我会了,你怎么还一直说,难不成你往后要一直记着。”
往后二字一出,二人皆是一愣。
季怀真刻意去忽略心底那股异样情绪,调侃道:“我日日说,夜夜说,反正丢人的不是我。”
他手去摸两人的结合处,登时惹得人闷哼一声,燕迟往后退了退,拔出些许,又猛插进去,咬着季怀真的肩膀使劲,低声道:“……就让你看看我到底中不中用。”
屋中淫液乱响,这一下捅得季怀真头皮发麻,浑身都给插软了,搂住燕迟的脖子将人按在身上,凑着胸口送了上去。
燕迟一言不发,翻身压在季怀真身上,捞起他两条腿分开按住,露出季怀真结实的腿根。燕迟只低头看了一眼,单单是注视着属于自己的白浊涌出,呼吸就又重起来。
“你真好看……”
他只来得及讲这样一句,复又插了进去,这一下直抵阳心,干的季怀真小腹麻筋发酸,伸着手去抠燕迟的肩膀,喘息着催促:“再深些,去把枕头拿过来。”
季怀真爽起来就乱抓乱挠的,枕头早已被他踢到地上,燕迟犹豫一瞬,单手捞住季怀真的腰,借着性器插进去的姿势将人抱起,带着季怀真去捡枕头。
背上猛地一痛,是季怀真爽到极致时在抓他。
没想到这小子天赋异禀触类旁通,不等他教就来这么一下。季怀真登时枕头也想不起来了,叫燕迟搂着他站在床下,就这样面对面干了数百来下。
这样的姿势旁人玩不来,燕迟却十分轻松,他的东西够粗够大,头部翘着像把利刃,正面干进去的时候恰好顶中季怀真的痒处,他一脚踩着地以作支撑,一腿圈住燕迟的腰,配合至极地让人往自己身体里撞。
只是在燕迟情到深处想要借着姿势亲吻他时,季怀真总是很快能从情欲中清醒过来,他一手拽着燕迟的头发轻轻往后扯,配合着他抽插的节奏往他胯间凑。
他转移注意力地调情:“喘两声我听听。”
燕迟红了脸,在性事上还保守着,干人时闷声不吭,情话倒是讲过,可季怀真总觉得不够刺激,想要勾着他讲些荤的。
他越是放肆,燕迟就越是害羞,干他的动作就越用力,将人干得浑身发软,也就想不起来再逗弄他。
最后几百下被燕迟抵在床上,二人已彻底顾不上会不会着凉,只被欲望驱使,燕迟肩头都是被季怀真撕咬出来的牙印掐痕,两人办事儿如同打架,床榻被顶得咣咣作响吱吱呀呀。
季怀真对他十分满意,虽是刚开荤,会的不多,但好在天赋异禀,第一次干人就快要把他干射了。
他满意地看着燕迟汗湿的额头,忍不住心想:不如就这样养在身边,当个泄欲的性奴似乎也不错。
此念头一出,季怀真也吓了一跳,他居然会想着把一个来历不明的人留在身边。
似是感受到他的分心,燕迟又掐住他来了下狠的,顶得人内里一阵绞动逼仄,差点连带着射出来。燕迟埋在他体内缓了一缓,似乎是还计较着刚才出精太快被嘲笑的事情,打定主意要让心爱之人刮目相看,只不住亲吻对方肩头缓解那股似要将他整个人烧起来的欲望。
他口中喃喃低语道:“拾遗……陆拾遗,我一定待你好,你别不信我。”
他龟头抵住季怀真的阳心狠狠磨蹭,抽出又顶入,嘴上讲话好听,胯下动作却一点都不见怜惜,将一张床榻撞得移位,脚抵着床使劲,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个被他按着肏的人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。
季怀真被干得前面直流水,嘴里却嚷嚷道:“你把我弄痛了!蠢货!”
那小子倒真的停下来。
他一停,季怀真反倒不高兴了,正要继续骂人,却见燕迟一脸纠结羞愧地俯下身,在季怀真耳朵上亲了又亲,低声道:“对……对不住,我……我一会儿定当好好伺候你,你说什么我都照做,马上就好。你……你就忍一忍吧。”
话音未落,又按着季怀真的腰狠肏进来,力道竟是比刚才更重,进得也更深,嘴里翻来覆去,什么对不住,什么辛苦了,什么以后他整个人都是他的,哄人也哄得笨拙。
嘴上说得多好听,肏季怀真就肏得多用力,一句马上就好,竟是又把人按在床上肏了一刻钟。
季怀真心中冷笑,怕要真是陆拾遗那个瘦弱身子骨来,就燕迟这力气,估计要被干死在床上。
他心中不爽,偏得那小子不识趣,嘴里抽风似的陆拾遗陆拾遗的喊,动作越来越快,显然是要射了。
看出他在意这事,比起肉体交合,燕迟更想得到自己的回应。
他越是喊陆拾遗,季怀真越不搭话,非要气一气他才好。两人较劲似的,互不相让,最后同时攀上顶峰,一场性事虽同床异梦,却也酣畅淋漓。
季怀真满足得很。
倒是燕迟,还记挂着刚才没有得到回应一事,抱着人不撒手,小狗般凑上来撒娇。季怀真爽完就不太想搭理人,使唤着燕迟给自己擦身。
按道理说若是此时给他点甜头,这小子反而会更加死心塌地,可想起方才床榻间那一声声情到深处的“拾遗”,季怀真就有些犯恶心,连带着看燕迟也没什么好脸色,被子一裹,又把燕迟打发回他的狗窝去,没好气道:“我不习惯同人贴着睡。”
燕迟委屈得不行,还以为是把人弄痛了,却也心甘情愿地把季怀真当媳妇伺候,哄着他睡着。
二更时分,季怀真还没睡着,被燕迟这童子鸡日过一次,有些被日服了,欲火又上来,心想不睡白不睡,便是让他喊几声陆拾遗又怎么了,还能少几块肉不成?
又主动追到燕迟铺在地上,那个被他万般嫌弃的狗窝里去。
燕迟正睡得沉,季怀真钻进来摸他,下面的东西比上面的东西清醒得快上许多,迷迷糊糊间把季怀真揽在怀里,就着先前射进去的精水顶进去,一柄凶器虽生涩,却也伺候得季怀真心服口服,意犹未尽。
二人裸着身子,在地上又来了两回。
季大人嗯嗯啊啊,形骸放浪,勾着燕迟胡闹,听得三间房外的白雪不住骂娘,怀疑有人被淫鬼上身。